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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遠に続く日常
纠葛·Entwine
003 梵家长老·候补傀儡
Friday, January 10, 2014 @11:22 PM


纸门被拉开的那一刻,众人「刷」地凝向我们,看得我浑身不舒服了。

我和小宇回到了刚刚呆过的和室,本来空荡的和室此刻正坐有十人,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大叔,他们不是一身和服就是一身西装,让我和小宇显得格格不入。

我特别注意了两个人,一个是刚刚负伤的老翁,他坐在最中间的位置;另外一位则是坐在角落的谜样人物,他坐在黑色布帘后,让我分不清对方的性别,更别说是容貌。

这两位如此显眼,要我不注意也难。

我吞了吞口水,不知为什么,布帘后的那一位让我觉得很不舒服,有种我这一趟是自己跑来送死的感觉,不过小宇倒是没有什么反应,难道是我的错觉吗?

室内的大叔看见我和小宇的时候先是一脸不屑,但发现小黑和我怀里的月月后就像见鬼一样大吼乱叫。

「那个不祥之物为什么会在这里?!」

「那怪物杀人了,还有那狮子,快把它们关起来!」

「请大家冷静。」

上一秒叫嚷的家伙,下一秒摆出坦然的模样,本来乱成一团的和室马上静了下来。

好假,也不看看你们刚才的表情有多精彩,装什么装?

我四处搜寻,发现说话的人就站在布帘边。

男子懒散的身子只随意披着一件黑色和服,让满身的刺青在衣物下若隐若现,他乌黑的及肩头发乱成一团,脸上更是挂着一具恐怖的怪狐面具。

这身打扮已经够怪异了,消瘦的他竟还背着比他高上一戳的金属棺材,若一个不小心就要把天花板给拆了。

如此显眼的人,我刚刚怎么可能没有发现?

在我好奇地打量着他的同时,他也缓缓地别过头,看他的视线,应该是在看着我吧?

之所以会说应该是因为,我不确定他的眼珠是不是真的正凝着我看。

那是连夸张的面谱也无法掩盖的奇异双眼。

他的眼球,就连眼白的部分也是黑色的。

这是怎么弄的?眼睛手术原来能让眼白变黑啊?

对方固然很奇怪,可是却给了我一种莫名的亲切感,与躲在布帘后的那一位形成了强烈的对比。

「请坐。」老翁淡淡地说。

「不了,我不想弄脏和室。」因为我的脚都沾满了血。

「你——」老翁刚想大骂,可是想了想,深深吸了一口气才重复:「请坐。」

坐就坐,到时候你怪我弄脏和室,我也不管了。

望着叠席上明显的血脚印,我只得在心中对等会儿得收拾残局的侍女们道歉。

我和小宇的被安排的位置就在和室的正中间,那个位置在古时候可是被审问的最佳位置啊。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犯了什么重罪,被押进来等大人审判,这也太冤了,真正应该被审问的分明是你们这些虐待儿童的臭老头!

入座期间,大叔们全都屏住气看着我们的动作,畏忌的应该不是我和小宇,而是我怀里的梵临月和身后的黑狮子吧?

倒是布帘后传来清脆的杯子碰撞声,想必对方正悠哉地喝茶吧。

果然,比较强大的人物就是不一样,还能冷静地品尝茶香,你们这些老头子还不快对他看齐?

……拜托你们老人家也喝喝茶,再瞪我的脑可要穿洞了。

良久,老翁清了请喉咙说:「这妖孽实在是留不得了。刚刚死了那么多人,当中有几个还是老夫的人,他还胆敢刺伤了老夫……老夫实在是太冤枉了,其他长老有什么看法?」

妈的,早知道我刚刚应该咒你快点登天,月月还比你冤枉上好几倍!

「此外,这两位私自走动,甚至与不祥之物来往,他们也应当与那妖孽一起消灭,以除后患。」老翁继续说,还轻视地看向我们。

消灭,你以为我们是害虫,说灭就灭吗?

我冷笑着说:「原来是要我们陪你们这些懵懂的老人家喝茶吗?」

「放肆——」

「一直怪物、怪物地叫,也不想想到底是谁的错,只会一直指责别人,其实自己才是怪物。」小宇低声地抱怨,不过全部人都听到了。

骂得好啊,小宇!

恭喜你们,彻底把小宇惹恼了!

老翁指着我们,咬牙切齿地骂道:「没礼貌!如果不是老夫带伤,肯定早就灭了你们!想当年老夫……」

要灭就不要废话连篇,还诉说起当年,你这老头也真是的。

「放肆的是谁?在众人面前大呼小叫可不是我。」我叹着气地回敬了几句:「原来你就是花夜口中说的,一点小伤就要生要死的家伙吗?也难怪,你都一大把年纪了,糊涂到自己家传宝物是什么都搞不清楚了,『您』还是快点退休好享受晚年,免得为这家添乱。」

「你这个——」老翁气得脸都涨红了,想破口大骂。

只听咔嚓一声,老翁马上闭嘴,就连其他大叔都摆出天崩地裂的表情。

老翁脸色害怕地转向布帘的那一位,异常恭敬地磕头赔罪:「让大人不悦真是罪该万死,请大人辞罪。」

「主人只是不小心打破了杯子,您别在意,请继续吧。」古怪的刺青男子代答了。

老翁全身发抖,迟迟都不敢抬起头,显然是还忌惮着布帘后的人。

我有点不解地望着布帘,虽然看不见对方的容貌,不过我还真是好奇了,让这些死老头一个个都怕成这样的人物到底是谁?

只不过,他都这么大牌了,关键的位置根本就应该让对方坐,而不是由老翁霸占,怎么反了?

接着,我看着老翁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,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,那场面还真是笑死人了。

虽然我很想继续看笑话,可是眼见肚子都饿了,脚也麻痹了,我只好不太甘愿地帮他接话。

「您是说,要我们交出临月,让你们处理吗?」我翻了白眼。

「没……没错!」老翁生硬地点头,稍微松了一口气。

「那,我们就此告辞。」

见我站了起来,小宇也连忙起身。

老翁看我没有放下沉睡中的临月,十分不解地开口:「你这是——」

「反正你们是不想再看到临月了,对吧?」我淡淡地问。

「没错——」

「那就对了,我们现在就离开,你没话说了吧?」

说着,我才不管气得跳脚的老翁,只顾带着小宇和临月,离开那该死的地方。

#

「哥,那个狮子跟着我们啊。」

一路上,小宇一直不停地回头,看那不近也不远的黑狮子。

「他是小护的……坐骑。」

我想了好久才说出最后的两个字,不然要说什么?说它是助小护杀人的人间凶器吗?

「可是它这样在大街上走动,不怕有人——」

此时,一对男女正好路过,一见小黑便放声大喊,立刻跑得不见人影,我还看到男的掏手机报警了。

我和小宇也只好硬着头皮地跑回家,幸好街上的人不多,我家也不远,要不然此起彼落的尖叫声不止会引起更多的恐慌,还会让我彻夜难眠。

在警笛响起前,我及时摔上大门。

「小黑,你怎么不会低调一点。」我面瘫地叹气,无奈地看着黑色的大狮子。

希望明日一早的新闻不会有小黑的大脸,也希望不要出动到军队什么的才好……

当事者无辜地看着我,然后自己跑到客厅,并慵懒地趴在地毯上,干净利落地呼呼大睡。

小宇呆然地看着狮子,小声地问:「我们要把它留下来吗?」

我迟疑而心虚地回答:「我不觉得它会愿意离开。」

小宇,你别再瞪了,你哥哥我也不可能和狮子正面对抗啊。

「我们这样带走月月好吗?他们告我们绑架怎么办?」小宇提起了另一个忧虑。

「敢告就告,到时候我告他们虐待。」

我把临月安置在沙发上,看着他安静的小脸蛋,我心狠狠地抽了一下。

临月只不过是个五岁大的孩子……

「那个,哥,你打算收留他吗?」小宇观察着我的脸色。

「小孩子应该……养得起吧?」

我倒是不确定地回看小宇,毕竟掌管家中财政的人是他,因为我对金钱没什么概念,只知道家里很缺钱得拼命打工。要收留人家也要看小宇答不答应才好收留,毕竟他是家里的一分子,虽然他应该会点头就是了。

什么,收留月月应该要先跟父母交代一声?

拜托,他们两个别回来捣乱就好了,特地通知他们只会越搞越乱。

我想想,减掉老爸、老妈、我和小宇的房间及仓库外,应该还有一个客房,收拾一下应该就可以让月月睡。

有这舒服的家,还得感谢聪明绝顶的爷爷。他大概料到自己的儿子很不中用,可能会搞到没有房子住,所以在屋价低廉的时候买了这栋双层排屋,还签了房子的百年约,也就是说,这房子在一百年内不可出售,也让我和小宇不至于露宿街头、无家可归。

「是可以,要一起养狮子的话,就有点勉强,因为我不是很懂狮子的食量有多大,可是省吃俭用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。只是,如果爸爸突然间回来……」

小宇苦恼地沉默了。

该死的老爸,回来只会花钱搞研究,成天呆在研究室(仓库)里不吃不喝、彻夜不眠,神秘兮兮的都不懂在研究什么,连门都不知道上几个锁。

研究腻了,他又兴高彩烈地说要去探险,还会理所当然地伸手拿一笔探险经费。如果不给的话,他就会死命纠缠我,直到拿到钱为止,然后我好不容易、凑了好久的私房钱就这这样没了。

话说回来,我爸只会烦我,不敢去闹小宇,因为后者会直接把轰他出大门,还会报警让警察来抓疯子。

相信我,小宇做得出如此丢脸的事,也不知道家丑外扬这四大字怎么写。

还记得,那次老爸本应是以被赶出家终结的,谁叫那白痴的老爸闯祸,把小宇唯二的全白制服给剪破了,害后者要开一笔不必要的钱。

让小宇气炸就算了,老爸不止不道歉,还可怜兮兮地说自己没有错云云。结果,当我回过神时,敬业的警察叔叔就出现了。

从此以后,老爸也只敢烦我。

哎,说起来真可悲,每次到头来一定是我投降,然后小宇就会摇头看着我再次被老爸坑钱。

我也不是不想学小宇报警,可是上次警察就严厉警告了,要是有下次,就会把我们抓回警局,让我们好好享受监狱生活。

坐牢也没什么不好的,免费的三餐供你吃,也不用特地去上学浪费钱,也不用辛苦地打工,但这样就没有人看着小宇了,而且上法庭请律师的开支可不少啊,还有要是没有被判坐牢,只是罚款而已,那不是超级不值吗?

该死,我前世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,今世竟换来这种老爸?

「没关系,如果爸爸回来,我们就离家出走,让他自生自灭。」小宇平静地放出狠话。

我附属地点头。

老爸,不管再怎么怨都好,你还是我的父亲,这已是我没有办法改变定局,只不过……为了我和小宇,你就快快去死吧!

#

临月一觉就睡到晚上,怎么摇也叫不醒他。

该不会就这样昏迷不醒了吧?那,我是要送他去医院还是再次登门拜访梵家问个清楚?

老实说,我不觉得医院能验出什么东西,也很想避免去梵家,所以月月,你要快点醒哪!

「哥,我们吃面包,狮子吃什么?」小宇疑惑地开口。

我转过头,发现小宇正与虎视眈眈的小黑对视。

小宇和我正坐在饭桌前,有一口没一口地咬着快过期的面包,小黑则眼睛都不眨地打量着我们。

它已经瞪了我们大半天了,到底在看什么?

狮子应该是肉食动物没错,可是刚刚我拿肉给它,它连看都不看,还很嚣张地瞟了我一眼,大有「你是白痴」的意思。

拜托不要告诉我这狮子喜欢猎食物不喜欢被喂食物,不然我可会疯掉。

光想象小黑在街上随便咬人……不对,在担心别人前,我得担心自己和小宇会不会成为这头狮子的食物!

不懂这狮子的食物向可让我感到万分忧虑。

小宇见我耸了耸肩,便转头提问当局者。

「小黑,你都……吃什么?」

小黑只是低声嘶吼,然后添了添自己的爪子。

下午的时候,小宇对小黑还是又怕又恨的,可是在看到狮子试图帮临月盖被后,他便完全放松了。

我说小宇,你也别太轻松,小黑只对临月好,对我们怎样可还是个未知数啊。

「它不说话。」小宇抿着唇,有些不解地看着小黑。

小宇,狮子是不会说话的……

我虽然想这么反驳,可是小黑十分人性化,而且套用小宇说过的话,它是梵家凶宅出来的生物,我还真不敢确定它到底会不会说话。如果它开口了,我想我和小宇不是惊讶或害怕而是欢呼吧?

我们草草地结束了宵夜,小宇决定小复习一下才睡觉,而我把临月抱到自己的房间,先让他在这里睡一晚,明天再打扫客房。

客房空了好长一段时间,因为根本就没有半个人会到家里过夜,那只是老妈一时兴起说要弄成客房的房间,真不知这几年来那里累积了多少灰尘……

不过重点还是,月月你别一睡不起就好,明天要起来啊,月月,我可不想再去梵家了。

看着狮子企图和小孩挤同一张床,我也只能为床默默地哀掉,希望小黑别把已发出吱呀的床压坏。

啊,久违的沙发,我回来了。

我直接栽在沙发上,打了一个大哈欠。

之前有段时间常常熬夜打工,回家后就会像这样,疲倦地倒在客厅的沙发上,睡到隔天才被小宇挖醒。

可是,最近也少了,最大的原因是打工的那间夜店正装修中,下个月才会再开始营业。

少了一份收入还真让我沮丧了许久,不过老板说开张后一样会再次雇佣我,就连新工作服都拿到了。

只是,那工作服也太……

不管了,下个月的事情下个月才烦恼,反正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过今晚。

举个例子,如果有大陨石撞上了地球,直接来个世界末日……人都死了,还烦什么?烦天堂或地狱不够地方住吗?

管他的,睡觉、睡觉。

#

「不要——!」

凌晨三点半,我被一把喊叫声吓醒了。

这把声音……是月月!

我摔下了沙发,险些撞到了桌角,然后门铃就很不识相地响了。

真不会看时机,没有看到我很担心月月吗?!

而且,对方还很不给脸地拼命按铃,最后是小宇一脸睡相地从房间出来,说要我快点开门别让对方把门铃弄坏,他去看看月月就好。

我火气有点大地走向大门,心中不停地谩骂。

该死,三更半夜的,是谁啊?如果是邻居想投诉,动作也太快了吧!

我黑着脸地拉开门,一秒后,我使劲地想关上门,可是对方轻易地用手把门卡住,让我不能把门完全关上。

干!

「你来这里干什么?」

见无法把门顺利关上,我索性不管门,双手抱臂地怒视着访客。

站在门外的不是别人,而是梵家的老翁,他笔直地站在门口,身后跟随着与我有小小过节的书生保镖。

书生能当保镖,虽然说人不可貌相,可是……我看我下次也申请一下好了,毕竟私人保镖的薪水可不是普通的高。

老翁慢条斯理地打量着我,在我极度不耐烦时平坦地说:「那妖孽只会危害人命,对他来说,杀人只不过是儿戏。这只是他失控的前佻,完全失控的时候可会一发不可收拾,趁现在还有时间,赶快把他交给我们处理。」

「说完了没有?」我翻了白眼。

「你可能不介意,但你的弟弟呢?你把生命看得很轻,不代表你弟弟也一样。你愿意让你那优秀的弟弟受牵连吗?」老翁淡淡地回问。

我动摇了,小宇在月月那里,如果……

「异类根本就不该跟人类相处,异类会自卑,人类会恐慌,根本就是水火不容。趁他还没有跟你们太要好前离开他,不然一旦陷入了,不管是你们还是他,也只能以受伤收场。」

老翁直直地对上我的眼眸,有点疲惫地问:「你能保证历史不再重演吗?你能保证他不伤害你们,你们也不因害怕而逃走吗?」

我的心情很复杂,老翁说的明明是临月,可是句句却好像搓中了我的痛处。

是呢,异类和人类根本就是对立的存在,根本就不能和乐融融地生活,什么携手创造我们的未来也只是个过于美化的口号。

怪了,携手创造我们的未来这句话……这句土得要死的话是谁说的?我怎么会突然想起这句话?

老翁见我沉默了,便想越过我走近屋里。

虽然我很担心他所谓的暴走,可是……

我把手搭子老翁的肩膀上。

「我可没说你可以进去。」

对方斜睨了我,凉凉地说:「你不管你弟弟的死活吗?」

我笑着摇头道:「不是,只是我弟弟很强。」真的很强。

老翁挑了挑眉,不再劝说,只是打量了我半响。

良久,他才平平地对我说:「不要陈天摆着『死掉也无所谓』的表情,你还年轻,别白白浪费青春,去享受人生吧。」

听了老翁的话,我不小心笑出声来,从一开始的轻笑变成狂笑,还笑得差点喘不过气来。

明明就一点也不好笑,明明就是对方好心才这样说,但我却觉得异常讽刺。

老翁身后的保镖看着我,本没有波折的脸孔带有些许的不解,但更多的是同情。

我笑了很久,笑得快掉泪了,也笑够了,才由衷地对老翁微笑道了声谢。

「谢谢您的好意,我记得的。」

他只是点了点头便与保镖离开,临走前还故意丢下一句话。

「如果你全家都被那妖孽杀了,那也是你们自作自受。」

嗯,我知道了。

我关上了门转身想上楼,发现小宇就坐在楼梯口处,十分淡定地望着我。

坦白说,我吓到了,不信你试试看,深夜里不开灯,接着发现一团东西坐在楼梯口,你不会受惊我就拍手叫好。

不对,管他的有没有吓到不是重点。

我连忙问:「月月怎样了?还有小黑呢?」

「月月发噩梦了,安慰几句又睡着了,小黑也是。」小宇以慵懒的语气说。

这可是他发狂的前奏曲啊……

「小宇,你……生气了吗?」

「没有,只是手被月月捉伤,然后被小黑翻身时压到,下来又发现哥哥很欠打而已。」

前两者应该没怎样,被月月弄伤只是小事,被小黑压到小宇也不会计较,所以……

「你的手还好吗?」我吞了吞口水问。

「只是小伤,给小黑舔过伤口就不见了。」小宇突然对我灿烂一笑。

对哦,动物舔过的伤口很快好,可是直接不见也太牛逼了……不对!

「小宇,你听哥哥解释……」

虽然我这么说,可是要解释什么?为什么老翁突然间出现?靠腰,我自己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来,要怎么解释?

「我…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老头会出现,而且、而且,他们离开了,所以没事了。」

「哥。」

我马上竖立,只差没有敬礼而已。

「他刚刚说你想死,是吧?」小宇一字一顿地说。

「我没——是的,他是那么说的,统领大人。」

小宇危险的眼神让我临时改口了。

「那,我就成全哥哥吧。」小宇轻松地说,好像在评论天气很好一样。

我恐慌地看着对方一步步地向我走来。

第一拳,就这样落在我的脸上。

小宇,哥哥固然有错,可是……你也轻一点,别下手太重,不然我明天满脸是包,名副其实地没脸见人啊!

现在想回来,我也太冤了,该死的老头,你该不会是故意说的吧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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